Linus Torvalds：13年互联网老兵眼中的硬核成长与开源真义

　　去年春天我在V2EX上跟人撕Linux内核提交那套流程，对方甩了句“Linus要是当年也这么轴，Git早凉了”——我当场笑出声。这哥们儿估计没翻过Linux 0.01的源码，那会儿连Makefile都没有，Linus自己用tar打包代码，邮件列表里全是“我改了两行，你们看看”的乱码。现在倒嫌人家流程严格？优胜劣汰懂不懂？开源不是菜市场，谁嗓门大谁有理，是得靠代码说话。

　　我原以为“硬核”就是技术牛逼，结果看Linus这十几年操作才明白——硬核是敢把烂摊子掀了重来。2005年Git刚出来那会儿，Subversion用户骂得那叫一个狠，说“这破玩意儿连分支都搞不明白”。结果呢？现在谁还敢说Git不是版本控制天花板？我公司去年从SVN迁Git，光合并冲突就花了半个月，运维小哥天天在机房骂街，键盘都快敲出火星子了——但迁完之后，部署效率直接翻倍。这就是优胜劣汰，用户嘴上骂得凶，身体却诚实得很。

　　说到这儿想起个细节：去年春天那场争论，我边敲键盘边啃外卖，麻辣香锅的油滴在键盘上，屏幕里对方还在扯“流程应该更人性化”。我顺手抽了张纸巾擦键盘，结果把回车键按成了空格，整段话发出去成了乱码。对方愣了两秒，回了句“你打字带口音？”——这破事儿跟优胜劣汰有啥关系？没有，但当时机房的空调突然响了，嗡嗡的，像在给我助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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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去年春天那场争论最后也没分出胜负，对方甩了句“你不懂开源精神”就下线了。我关掉电脑，发现窗外在下雨，雨滴打在空调外机上，叮叮当当的。突然想起2010年我第一次给Linux内核提补丁，被喷了整整一周，最后改到第八版才被合并。那时候我气得想摔键盘，现在却觉得——要是没那顿喷，我可能到现在都写不出能看的代码。优胜劣汰这事儿，有时候得自己撞过南墙才懂。

　　说到这儿岔个题：我公司有个实习生，非说“开源应该更包容，哪怕代码烂也要给机会”。结果他负责的模块，上线三天就崩了，用户骂得他差点辞职。现在他天天在群里喊“谁来帮我看看这段代码”，再没人提“包容”了。你看，实践出真知，光靠嘴说没用。

　　回到Linus，这哥们儿最硬核的地方，是他敢承认自己错。2018年他发邮件说“我之前对Rust的态度太保守了，现在觉得该试试”——这要是换别的项目创始人，早被喷“打脸”了。但他无所谓，该改就改，该试就试。我见过太多“大佬”，明明错了还死撑，最后项目凉了还在怪“市场不好”。优胜劣汰的另一面，是得有认错的勇气，不然连被淘汰的资格都没有。

　　去年春天那场争论，我现在只记得两个细节：一是对方最后那句“你不懂开源精神”，二是我键盘上的麻辣香锅油。至于谁对谁错？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十三年互联网干下来，我越来越觉得——所谓“硬核成长”，就是被现实按在地上摩擦，然后爬起来继续干；所谓“开源真义”，就是让烂代码没活路，让好代码自己说话。别的都是虚的。

　　现在每次看到新人在邮件列表里被喷，我都想跟他们说：别玻璃心，被喷得越狠，说明你离合格越近。至于Linus？他估计还在边喝可乐边看补丁，偶尔敲一行“这行代码蠢得像我妈做的饭”——然后继续筛选下一个硬核选手。

（编辑：站长网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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